“你該不會是……”傲天聲音發啞，“喜歡男人吧？”

龍茗濤笑了。

不是那種矜持的、剋制的笑，而是真正開懷的、眼角都彎起來的笑。他笑起來時，那雙總是帶着疏離的眼睛會微微眯起，顯得格外生。

“傲天，”他笑夠了，才緩聲道，“我喜歡誰，和對方的別無關。”

傲天愣住了。

這話說得模稜兩可，卻又再明白不過。

“那你……”他結滾，“喜歡誰？”

龍茗濤沒有回答。

他只是看着傲天，目從那雙黃澄澄的眼睛，緩緩移到他的。那不算薄，甚至有些潤，此刻因為張而微微抿着，泛着健康的澤。

廂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
燭火跳，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上，織在一起，分不清彼此。

良久，龍茗濤才輕輕嘆了口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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